国子监祭酒沈世儒,沈世儒之女沈蔷薇要嫁给镇北王府的三公子,这可不寻常啊。”
“国子监祭酒不是京城权贵中的清流吗?”泠娘问。
赵昌丰冷嗤:“贪杯好色,豢养家妓不比武威侯府少,并且用这些家妓拿捏多少权贵,此人野心勃勃,皇上如今是要动手了,在我等看来,皇上算不得仁君明主,可也是个好皇帝。”
“再者,皇上能看着瑞王死,让常秀娥活下来,这就不是恩赐,只不过镇北王自持功高,不觉得罢了。”凤南飞说。
泠娘觉得自己真是好运道,只是有了这个想法,三位说过出来的话,犹如拨开云雾见明月一般,让自己都豁然开朗了许多。
跟周秉义打了招呼,张道三人留在了未央春茶楼,三人轮流说书,不接别家的活儿,未央春养着了。
从未央春回来,泠娘坐在马车里想梁国公府的请柬。
今日/本该去赴约,她没去,不是不想去,而是不能去,因皇上那边没提梁国公府,自己也没说,若自己私下里接触了梁国公府里的人,特别是梁固,皇上那边若怪罪,自己接不住。
三皇子的事,皇上可以觉得自己被蒙在鼓里,可梁国公府的事,自己若急于求成,则会被皇上记一笔。
所以,别院门口,泠娘看到梁固立在门外时,走过去直接跪下了。
梁固一惊:“泠娘姑娘,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