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玠道:“他先行当街殴打老妪,我看不过去,仗义出手,教教他做人的道理!”
贾舒扭头问道:“齐顺,你打人了?”
齐顺面色一窘,支支吾吾道:“那死老太婆拿泔水泼我,我不过就是教训教训她出出气!”
南宫玠负手道:“我呸,你个臭不要脸的分明是把人家老妪往死里打!不服可以把老妪请上来作证!看看谁说的是真话!那老妪方才都被你打得走不过来了,一路都是衙差们给背回来的呢!”
贾舒脸色一沉。
他这个小舅子他比谁都清楚,年少逞凶斗狠,脾气差的简直像是一个爆竹。
就算是没见到那个老妪,他也大概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么了。
贾舒低声一咳,问道:“方才这稚童所指,你认不认?”
齐顺一愣,恼道:“我认什么呀我认?姐夫咱们才是一家人,他打了我,你不应该先帮我报仇吗?”
贾舒严肃道:“国有国法,你先打了人就是你错!要事情真是同这稚童所说的一样,你如今被教训也是你活该!”
齐顺更不懂了,“这靖城不都是你一个人说了算,你怎么不帮自家人呢?”
“大胆!”
贾舒狠狠一拍惊堂木,顿时把齐顺吓得都跪了下来。
他的嘴唇颤颤,口中只余低声喃喃:“姐,姐夫……”
贾舒:“大齐里没什么东西能大过天子所定的律法,岂容你一个小儿在这里信口雌黄。本官是为天子做事,不是为你做事!你犯了错还不认,实在是愚蠢!”
南宫玠看了贾舒一眼,心底都泛上几分惊诧来。
这个县官倒是公正,竟然没有护短齐顺,还很清楚自己是在为大齐的皇帝办事。
难不成还真是他草木皆兵,错怪贾县令了?
贾舒看了张捕快一眼,道:“两小儿闹事你也大动干戈地将事情捅到本官面前来,是觉得本官太清闲吗?一会儿就将这个不受教化的东西送回齐家去,少在这里惹我不痛快!至于那老妪,责令齐家出钱赔偿,容他们自己私下相商便是,退堂!”
贾舒随便拨弄了个三言两语,就将这件事情给了了。
南宫玠傲慢不已的来,得意洋洋地走,在人前好不威风。
齐顺先前放了狠话,这下却什么都没做到,满心只觉得丢脸。加上身上疼的要命,他的脸色就更是难看万分。
出了衙门,南宫玠对他挑了一下眉:“喂,你叫齐顺?是哪个齐?”
齐顺皱眉道:“大齐的齐,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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