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以为自己可以逃出生天时,两枚银针齐齐从他后腰没入。
神秘人痛哼了一声,直接从高墙上摔了下去。
殷薄煊旋即追至,但是神秘人却从高强后消失了,地上只留几滴未干涸的血迹。
中了针还能逃,此人轻功不错。
殷薄煊的面色沉了沉,不一会儿,小甲和小乙也赶了过来。
两个人带来了一个坏消息:“国舅爷,赌坊外有暗道,我们才追到后巷,郑立群就从暗道里跑了。暗道里面错综复杂,我们跟丢了。”
殷薄煊看着地上的血迹,沉声道:“无妨,就算他们此时躲起来了,也总有回去找钱模的时候。只要盯紧京城风向,总有他们露脸的时候。”
他们费了那么大的力气盗走钱模,制造假银,一定不会什么都不要就逃走。
只要郑立群下次露了脸,他们就可以顺着这条线索找到钱模。
一日后,城北废宅里,神秘人坐在稻草铺成的床上,伸手摸向了自己的后腰。
昨日疲于逃命,他根本没时间处理伤口。
他拿来一团布咬进嘴里,伸手摁向了自己的伤口。
然后他猛地用力一压腰间的肉,将它们往外挤,终于在这要命的疼痛里找到了射进他身体里的紫云针的针尾。
神秘人忍着剧痛,捻着手指将那根银针给拔了出来。
之后他又效仿着之前的动作,将另一根银针给拔了出来。
做完这些以后,他的额头上已经冷汗涔涔。
他给伤口撒上些伤药,就草草将伤口包扎了起来。
就在这时,神秘人听见了外面的脚步声。
他立刻拿起身侧的佩刀躲到了窗后。
然后他扶着窗户一看,见来的人是郑立群,他才松下了一口气打开了房门。
“进来!”
郑立群一进屋就被床上那些血迹吓了一跳:“主上,你受伤了?”
“小伤而已。”神秘人捂着腰缓缓坐下,冷声道:“只是现在我们被殷国舅盯上了,往后想要再有动作怕是难上加难。”
郑立群的脸色一青,紧张道:“那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他们来此带着一个大任务,此事若是不能办好,回去以后必然要受责罚。
神秘人不甘道:“钱模在我们手上怕是发挥不了什么大用处了。”
殷薄煊已经盯上了他们,往后他们再有任何动作都会第一时间被殷薄煊发现,再拿着钱模对他们来说反而是一种威胁。
郑立群惊讶道:“那钱模和黄铜厂我们难道就此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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