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怎么还没来?隔壁都先拿到饮品了。”
刘佳旺只得连连道歉……
他满脑子都是郭景裕,忙过了高峰期,客流渐渐少了,刘佳旺急急忙忙回了家,家里只有照顾奶奶的保姆在家,父母都不在。
他走进奶奶的房间,奶奶瘦得只剩一把骨头,面色蜡黄干瘪。眼皮沉沉半搭着,眼珠浑浊,呼吸微弱发喘,抬手都费力。
刘佳旺走过去握住她干瘪的手,奶奶指尖泛青发凉,她勉强掀眼连说话都要喘上好几下,“你回来了?”
刘佳旺挤出一个笑脸,此刻什么想法都没有了,没有郭景裕,没有推迟婚期,更没有拒绝结婚,只有奶奶这已近黄昏的身体,“奶奶,我想你了,来看看你。”
奶奶,你要好好活着啊,要多活些日子,我会和莫语茉举行婚礼,我会让你看到我结婚,即使是假的,我也想要让你心安。
这是他内心深处最想说却又无法说出口的话。
他在病床边陪了奶奶半天,直到吃了晚饭,又陪了奶奶一会,走出房间,他又和刘学军商量奶奶的病情,商量着能不能想办法延长奶奶的生命。
人生在世总有太多羁绊,有爱情,也有亲情。
想留住爱人,也想留住即将逝去的亲人。
就像是同为身上的零件,要让你在从中做个取舍,期间的痛苦是难以言喻的。
刘佳旺整个人被撕裂着,在家里看着奶奶病重的样子,就会不管不顾的只要奶奶活着就好。
开车行驶在南陵市霓虹灯闪的大街,郭景裕的身影又窜进他的脑子里。
他该如何抉择呢,离开家的时候,杨丽还在问他有没有把给莫语茉的彩礼打进莫语茉的银行卡,他们什么时候去领结婚证。
不论给莫语茉多少钱,最后他都不会追回,意味着给多少就损失多少,他当然希望少损失88万。
至于领证,根本不可能,好在长辈更注重婚礼,都认为结婚证是顺其自然肯定会领的。
他像个无头苍蝇似不知道该去向何方。
爱情是一把双刃剑,给人欢愉,也给人痛苦。
让一个人痛苦,也会让另一个人痛苦,相爱中的两个人从来没有一个人痛苦而另一个人却欢天喜地的。
郭景裕出差两天就回来了南陵市,到公司处理了工作,匆忙应酬了一半就找了个借口离开,风尘仆仆的赶去了咖啡厅。
此刻刘佳旺正坐在吧台后面,单手撑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当他看到那个熟悉的人影,他以为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