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觉得是在浪费精力。
她很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穆云蘅给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盯着她的脸。
凉悠悠化了妆，但是化学品遮掩不住她疲累的神色。
她涂着口红的薄唇微微张着，睡梦中的女人卸下了全身的防备，脆弱的仿佛一碰就碎。
液体一滴滴的流着，透过输液管流进她的体内。
穆云蘅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怎么看也看不够似的。
后来，凉悠悠的手机响了，她将音量调到了最低，所以这点音量并没有叫醒她，穆云蘅一看是本市的电话号码，便接了起来。
“学生家长您好，这里是儿童绘画馆，我们有着十年的经验，有……”
穆云蘅都没有耐心听完，“什么玩意，我未婚，你们从哪里买的虚假信息，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不等对方再说什么，他就挂断了电话，还嘟囔了句，“这无孔不入的广告真烦人，有点像车后视镜被贴‘同城聊天’‘女大学生免费约’似的，疯了吧！”
诊所老板范宽浩终于忙完一通工作，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小声地揶揄道，“这位是……”
穆云蘅看了看瓶子里的液体还有很多，指了指门，两人又轻轻地走了出来。
穆云蘅靠着门框，“这会不忙了？”
“可以偷闲陪你聊会。里面这位是谁呀？”
“你管那么多呢？”穆云蘅伸手杵他一拳。
范宽浩笑笑，他们这个圈子里这种事情多了，并不稀奇，只是朋友之间打趣而已，“这算是小嫂子了？”
“为什么加个小字？”穆云蘅斜睨他一眼。
“哦，那就是两个大嫂子。”范宽浩竖起大拇指，“还是你牛逼呀。”
“为什么是两个？”
范宽浩嗤笑一声，“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中年叛逆期开始了？不过这姑娘看起来挺漂亮，叛逆一下也能理解。”
穆云蘅知道，没有人会理解他的这种感情，他也从未提起过这份埋藏在心底的挂念，他无趣地笑了笑，没有再解释，本来这就是自己的事情，也没有解释的必要。
范宽浩又说：“这姑娘什么来头，让你动了凡心？”
“一个小公司的女老板。挺小的公司。”穆云蘅知道越描越黑，“去去去，我把她带你这来是为了让她清净，不是为了让你八卦的，别天天跟个八婆似的。”
他的手放在门把手上，“我进去呆着，你别打扰我们清净。”
“呦呦呦，瞧你那色心大起的样子，我以前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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