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努努嘴，将长发掠过耳后，“都这么多年了，装作不认识不可以吗？”
“不可以。”穆云蘅一笑，“因为我们本来就认识了啊。”
凉悠悠咬了咬唇，“那你到底要干什么？”
穆云蘅问，“今天那个男的真的是你男朋友？”
凉悠悠理所当然道，“对啊，当然了，他未娶我未嫁，我们应该有资格谈恋爱吧。”
穆云蘅酸酸的，“哦。”
“你也有未婚妻啊，门当户对的。”
穆云蘅从未觉得他和李悦这场水到渠成的订婚会在某一日成为他的阻碍，偏偏他又没办法解释，即使解释了又有什么用呢？她对他明显没有喜欢。
“嗯，联姻。”他只简单的说了这两个字。
“联姻好，稳定。”凉悠悠说，“所以，我们以前的那十夜，真的应该止步于今晚，不对，应该止步于我们当初约定结束的那个早上，我们都有自己的生活，也都有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人。”
“也许不一定呢？”穆云蘅盘算着，既然她出现了，那么一切看似顺理成章的事情也可以动一动了。
谁说人生只有一种活法。
以前他觉得他娶谁都一样。
现在他觉得也许不一样呢。
凉悠悠嗤笑一声，翻了个白眼，“终究是我二十出头的时候太年轻太天真了。不过你也挺有意思，穆总，你该不会想说你喜欢我，这么多年对我念念不忘吧？这么不靠谱的事我劝你还是别拿来忽悠我，可千万别说，我会看不起你的。”
穆云蘅都被她气笑了，这是个什么女人，他端起茶杯喝茶，“你喜欢喝茶啊？”
“这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我也不会茶艺，不会品茶。”
“我那有好茶，我说你要是喜欢，我给你点。”穆云蘅说：“你做什么工作？像是自己开公司？”
“穆总要注资？”
“可以啊。”穆云蘅巴不得注资，和她利益捆绑，和她有更多的交集，只是她肯定不同意。
“还是穆总财大气粗，你都这么有钱了，想找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留着一张几年前的破照片干嘛？”
“我自己拍的照片，想留就留。”
“侵犯我肖像权。”
“去告我呀。”
凉悠悠叹口气，穆云蘅真是难以攻克的一个项目，太难了。
她用两根手指敲了敲桌子，“说吧，你究竟想干嘛，不要以为拿着个破照片就能让我跟你再续前缘，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有一点点道德底线。”
“我也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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