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完了，尚书府安静下来。
好好的一场寿宴，如今闹成了这般模样，真真是笑话。
“老五啊！”老夫人叹口气，面色难看到了极点，“这破烂事，我也不想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明天天一亮，今夜所有的事情都会成为街头巷尾的谈资，尚书府和你，都将成为上京的笑话。”
慕容赋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冷眼瞧着还瘫坐在地的朱姨娘。
“你自己处置吧！”老夫人抬步离开。
瞧着母亲亦步亦趋离去的背影，慕容赋心里很不是滋味。
“大人？”孔三迟疑。
慕容赋徐徐走向朱姨娘，终是蹲下来，瞧着泪流满面的母女二人，一个两个都是面色惨白，“你跟着我那么多年，我何曾亏待过你？除了没给你妻子的位分，你要什么没有？为什么？”
“位分？”朱姨娘深吸一口气，“五郎，我跟着你，给你做妾，何曾向你要过位分？我要的，不过是你的一颗心啊！”
慕容赋低头轻叹，“从你进入尚书府到现在，我不曾亏待过你，府中唯有一妻一妾，胡氏走后，就剩下一个你，我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
“承儿死后，你的心意还在吗？”朱姨娘反问。
慕容赋定定的看着她，四目相对，各自沉默。
他们是真的曾经海誓山盟过，那样的不甘心，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一起，为什么她只是个妾室？
可当时，他需要胡家的权势，胡氏必须是正妻！
“这些年你冷淡我，你漠视我。”朱姨娘盯着他，“五郎，你心里怎么想的，我很清楚，我们同床共枕了那么多年，这意味着什么，咱都心知肚明，不必说那样虚伪的话。你心里早就没了我，你想纳妾想要续弦，已经很久很久了……”
慕容赋没吭声，彼此之间心知肚明的事情，何必砌词狡辩呢？
“你早就想踹开我了，因为我这些年再也没办法替你生育子嗣，每次你看向慕容谨言时的眼神，都透着纠结和期许，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朱姨娘默默流着泪，“你以为我不想为你再生一个承儿吗？因为这件事，我寝食难安，终于找到了余三娘，我在努力啊！为什么？为什么你连机会都不给我？”
慕容赋徐徐站起身来，“即便你想生儿子，也不能用这样的手段，去害了芝儿！她如今什么身份，你心里一点都没数吗？捅出这么大的篓子，已经没办法收场了！”
“爹？爹！”慕容婉儿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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