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测我，应该是遇到过很坏的人吧。”
“挺不容易的，原谅吧。”
姜白茶说完，还认真点了点头，肯定一下自己的想法。
她正啃着面包，脑袋突然被狠狠揉了揉。
顾霖安笑着收回手，没说话，也没反驳。
他不原谅，他的字典里没这俩字。
倒是可以看在她的份儿上，下手轻点儿。
顾霖安默默记下，以后做什么脏事，都要避着点她。
省得小姑娘会觉得自己是坏人。
他用余光扫了一眼茶几，干净空荡荡。
嗯，助理已经将他昨晚查到的背后的始作俑者，还有几箱子匿名恶评网友的资料档案，全搬到屋子里了。
挺好，这样小姑娘就看不到他的狠戾。
顾霖安回神，谦和绅士地朝她笑了笑。
贴心地递出纸巾，擦了擦她的嘴角。
姜白茶有些不好意思，腼腆一笑，月芽儿弯的眼睛亮晶晶。
……
今日京港天气：小雨微凉。
早高峰的中心街道有些堵车。
车载电台里，正直播着女主持声音细腻悦耳。
缓解了一些堵车的焦躁情绪。
姜白茶在车玻璃窗上，刚哈出了一口雾气，顾霖安的手就伸过来。
在上面，画出一颗瘦长野蛮的心形。
莫名其妙啊他，姜白茶气着微瞪了他一眼。
“现在电台插播一条网友留言。”
“姜小姐说，我的父母不是坏人，他们遵纪守法……”
姜白茶的圆眼缓缓震惊，睁得猫眼一样溜圆。
“你…？这个、这个不是我早上…？”姜白茶指尖伸向顾霖安，又指向了车前面的电台广播。
顾霖安握住她乱动的小手，握在手里，按在车座上。
他嗯了一声，闭上眼睛，认真地听电台主播，吐字清晰地播报。
他包下了今早所有的车载电台，八国语言，全天候滚动播放。
按这个车流量和堵车速度，全京港开车出行的人，少说能听个几遍。
车窗上，透过他刚刚画出的心形，姜白茶看见公交车的巴士变了。
巴士上的广告，全部换成了她的评论留言！
“你把公交车也收买了？”
顾霖安轻笑出声，“我偶尔也会有点购物欲，理解一下？”
其实不止这些，公交，地铁、飞机场、超大型商场的广告牌……
顾霖安要让所有人听到她的声音。
虽然他们只敢在网上撒泼，顾霖安却可以在现实生活中醒目回复。
在姜白茶看不见的地方，他还寄了回复的信件，到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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