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被驯服的全过程。
她不知道该不该交出内存卡,交出又怎么样呢,公开后找到拍视频的人又怎么样呢,杀死他的是绝望。
姜白茶想去找顾霖安,告诉他宋臣跳楼的背后是有其他人推波助澜,他只是替罪羊而已。
她正思索着还有没有能为宋臣做的,走到电梯口,就听见旁边的消防通道里,有人在打电话。
“怎么海关就非要查我们的货呢?非扣押我们不放?”
“我几个亿的货款都压在上面!三天?三天我裤子都要赔没了!”
“就算知道是顾霖安做的,我们能拿他怎么办!你告诉我!”那人声音突然颓废,挂断电话嘟囔着,“那么多人敬酒了,为什么偏偏是我呢?”
叮——
电梯到了,姜白茶上电梯前,往那边看了一眼。
是他,那天酒会最后一个敬酒的人......
姜白茶倚靠在电梯里,脑袋一片空白。
直到电梯门开了,她才想起来,自己根本没有按。
电梯门外,是拎着行李箱的加藤润,见到姜白茶也是一愣。
他额头上还缠着带血的绷带。
加藤润急忙戴好了帽子,才恭敬地跟她点头,“我、我有东西落在房间了,姜小姐先下吧。”
说完急匆匆往回走。
电梯门再次关上。
姜白茶突然想起那天加藤润承认抄袭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很吃惊,除了顾霖安......
她抬手随便按了一层楼,心里乱得如麻,只想随便找个地方坐下冷静冷静。
也许,她不该找顾霖安。
如果宋臣是李则成驯化的玩具。
那她自己,就不是顾霖安驯化的玩具吗?
电梯停在了餐厅那层,门一开,外面的莺莺燕燕眼神不约而同,望向电梯口。
见是她,有的失望、有的翻了个白眼,继续无所事事地等着什么。
那一瞬间,姜白茶忽然觉得自己跟她们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