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下学期，李小满的成绩稳定在了年级前十名。他的英语已经不再是短板，反而成了优势科目。班主任在电话里对古民说，李小满的学习状态越来越好，各科均衡发展，按照目前的趋势，考上一所重点大学没有问题。
古民听到这个消息，感到由衷的欣慰。但他更关心的，不是李小满的成绩，而是他的精神状态。自从那次茶馆谈话之后，古民注意到，李小满的眼神中多了一种东西——那是一种方向感，一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的笃定。
暑假前夕，古民接到了李小满的电话。电话中，李小满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古老师，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古民说：“你说。”
李小满说：“暑假，我不想回家了。我想留在市里，找一份暑假工，攒点钱。”
古民问：“为什么？你妈妈不想你吗？”
李小满说：“想。但我跟她商量过了。她说，如果我想留下来，她就支持我。我想攒点钱，给妈妈买一台新的透析仪器。家里的那台太旧了，经常出故障。我问过医生，一台新的家用透析机，大概要一万多块。我想趁着暑假，攒一点是一点。”
古民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小满，你妈妈的透析机，基金可以帮忙解决。”
李小满说：“古老师，我知道基金可以帮忙。但我想自己试一试。你教过我，要对自己的生活负责。我想试试看，自己能做多少。”
古民握着电话，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好。我支持你。但有一个条件——你打工的地方，我来帮你找。安全第一。”
李小满说：“好。谢谢古老师。”
古民托朋友在一家书店帮李小满找了一份暑期工的岗位——整理书架、收银、打扫卫生，每周工作六天，每天八小时，月薪两千五，包一顿午饭。李小满听到这个数字时，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古老师，两千五，够多了。比我爸在工地上干十天还多。”
古民说：“好好干。老板是我朋友，他不会亏待你的。”
暑假开始后，古民去看过李小满一次。他到书店时，李小满正蹲在文学区的书架前，一本一本地整理书籍。他穿着一件书店的蓝色围裙，动作熟练，神情专注。看到古民进来，他站起身，咧嘴笑了：“古老师，你怎么来了？”
古民说：“路过，顺便看看你。干得怎么样？”
李小满说：“挺好的。老板人很好，同事也很好。每天还能免费看书，我觉得自己赚大了。”
古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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