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这样过了几十年，不是也挺好的吗？为什么要折腾？’要说服他们接受改变，比筹集资金、设计方案都要难得多。”
古民深有同感：“这跟我们做财商教育遇到的困难很像。很多人觉得，‘我几十年都是这样管钱的，不是也没饿死吗？为什么要学新的方法？’要改变一个人的观念，确实是最难的事情。”
沈砚君点了点头：“所以，我们在做每一个项目之前，都会花大量的时间和居民沟通，了解他们的需求和顾虑，让他们参与到设计中来。我们不希望改造后的空间，是设计师一厢情愿的作品，而是居民真正需要和喜欢的空间。”
古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想起自己在设计《财富觉醒》时，也曾花大量时间与用户沟通，了解他们的财务困惑和学习习惯。他发现，无论是在社区营造还是在产品设计领域，那些最成功的项目，往往不是最炫酷的，而是最贴近用户真实需求的。
参观结束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沈砚君收起图纸，对古民说：“古老师，今天谢谢你陪我走这一趟。平时都是我一个人在现场转悠，今天有人陪着聊天，感觉时间过得快多了。”
古民笑了笑：“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今天收获很大，让我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领域。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社区公共空间的改造，可以蕴含这么多的智慧和温情。”
沈砚君也笑了：“那我们算是互相学习了。”
两人走到小区门口，握手告别。古民走出几步，又回过头来：“砚君，下次你再来现场的时候，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叫上我。我想多了解一些你的工作。”
沈砚君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啊。到时候我通知你。”
古民转身离开，走向停在路边的车。他发动车子，驶入晚高峰的车流中。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向后褪去，他的脑海中却反复浮现着今天下午的画面——那些破旧的小区、那些认真的讲解、那些充满智慧的设计方案，还有沈砚君说话时眼中闪烁的光芒。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对一个异性产生这样的好奇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