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的灾难。
到那时,别说它和潇洒。
就连那些尚未现身的诡王,也未必能活下来。
潇洒看着黑大帅。
“到那个时候,我们都得死。”
黑大帅沉默数秒,随即,它忽然冷笑起来。
“潇洒啊潇洒。”
“本王真没想到,你能藏得这么深。”
“杀妄祀,夺虚妄法则,借本王之手杀梵希,再得到我们两个诡王的法则。”
它的声音越来越冷。
“你不是胆小。”
“你是比谁都阴险。”
潇洒闻言,并没有动怒。
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哥哥想活下去,有什么不对?”
这句话很平静。
平静得近乎理所当然。
可黑大帅却从中听出了一股令它厌恶的意味。
那不是解释。
更不是歉意。
而是潇洒已经将一切都计算好了。
包括它的愤怒。
包括它的反击。
甚至包括它会不会活下来。
潇洒继续说道。
“何况,你现在受伤了。”
“梵希的法则还没有完全融入你的诡躯。”
“两道法则彼此冲突。”
“弟弟,这是我最好的机会。”
黑大帅脸色铁青。
它最讨厌潇洒叫它弟弟。
以前,它以为那只是对方故意摆出的兄长姿态。
是在提醒它,提醒所有诡王,它黑大帅永远比潇洒低一头。
可现在它才彻底明白。
潇洒从来没有把它当成真正平等的同类。
在这个哥哥眼里。
它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弟弟。
可以在危险来临时,挡在前面。
也可以在最虚弱的时候,被亲手送进死路。
黑大帅忽然笑了。
它笑得很大声。
“好!”
“好得很啊!”
“潇洒!我当真是高看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