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茶倒水送果盘，笑得比见了财神爷还殷勤。
然后，他便引着三人来到大厅中央的沙盘前，拿起一支激光笔，清了清嗓子，开始介绍起来。
沙盘上的别墅模型做得极其精致，每一栋都有独立的前后花园，甚至就连小区里那个人工湖都被一比一复刻了过来。
销售经理用激光笔一栋一栋地介绍着户型、朝向和价格，嘴里滔滔不绝地背着早已滚瓜烂熟的销售话术。
楚雨凝安静地听着，偶尔问一两个关于面积和装修标准的问题，但每一个问题都能问到点子上，让销售经理暗自佩服不已。
相比之下，沐婉儿就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趴在沙盘边缘，看着这栋，戳戳那栋。
顾渊站在她们中间，听着销售经理口中的价格，忽然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他想起几个月前自己还在为了每天的柴米油盐精打细算，而现在，他的两个前女友正拿着一个神秘人给的支票，兴致勃勃地要在他家小区里买一栋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