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事。”
“薇薇啊,经过这次假律师的事,妈这心里慌得厉害。”陈母的声音里的急切稍微平了一点,换成了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你说林屿那小子,连他的亲叔叔都敢造假,那咱们那笔三千万的投资不会有什么闪失吧?”
提到那三千万,陈薇薇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不是讽刺的笑,是一个人被生活折磨到某个临界点之后,发现还能更糟的时候,那种不知道该说什么的笑。
当一个人无语到极致的时候,原来真的会笑出声。
电话那头的陈母听到女儿笑了,莫名其妙地说你笑什么妈跟你说正经的呢。
陈薇薇收了笑声,但嘴角那个弧度还挂着。
她当时为了不让母亲投资,恨不得跪下来求母亲。
因为她知道,那三千万是公司账面上能动用的最大一笔流动资金,一旦出了问题,整个公司的资金链都会受影响。
而母亲在对这笔投资毫不了解的情况下,却铁了心逼她拿钱。
她不答应,母亲就各种冷嘲热讽,恨不得要跟她断绝关系,最后更是以绝食来逼她就范。
不吃饭,躺在床上不起来,说她养了个不孝的女儿,说她活着没意思。
她被逼得没招了,只能答应。
现在,母亲知道急了。
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如果林屿真的是骗子,那三千万恐怕早就石沉大海了。
她只能祈祷,在这件事上林屿没有骗自己。
反正她已经派刘长河去查了,等刘长河回来,一切就都水落石出了。
然而尽管内心憋屈到极致,陈薇薇还是选择优先安抚母亲的情绪。
因为她知道,要是不把母亲稳住,她接下来都别想清静,母亲能把她的电话打到没电为止。
“妈,投资的事你不用担心。”陈薇薇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稳,平稳到连她自己都差点信了,“我查过了,林屿自己也投了很多钱进去,他现在跟咱们在一条船上。说白了,他比咱们更怕这条船会沉。”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陈母的声音一下子松快了:“哦哦,是这样啊。薇薇,那妈就放心了。行,你忙吧,妈不打扰你了。”
电话挂断了。
陈薇薇把手机放在桌上,重新趴回手臂上。
额头上那个冰袋已经不怎么凉了,被体温捂得温热。
她闭着眼睛,感觉头疼又加重了几分。
她伸手去够办公桌抽屉里的止疼药,摸了好几次才摸到那个小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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