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
王姐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听说，是冲着那小丫头的面子。”
短发阿姨八卦地凑近：“具体说说？”
王姐左右看看，确认没人注意，才小声说：“我听说啊，那小丫头的爸妈离婚了，她跟着她爸过。这女的是想当她后妈，所以先来讨好孩子。”
短发阿姨恍然大悟，往秋千架那边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小糯米身上。
“原来是这样。”她撇撇嘴，“那小丫头她爸我见过，长得就像个小白脸——”
“咳咳！”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重重的咳嗽。
两个阿姨吓了一跳，猛地回头。
校长秦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们身后，脸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秦、秦校长……”王姐结结巴巴地打招呼。
短发阿姨也慌了，赶紧低下头。
秦明看了她们一眼，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聊完了？”
两人不敢吭声。
秦明也没再多说，只是侧了侧头。
两人如蒙大赦，赶紧推着清洁车溜了。
走出老远，短发阿姨才敢小声嘀咕：“吓死我了……秦校长不会听见了吧？”
王姐白她一眼：“都让你别乱说了！”
两人渐行渐远。
秦明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
主任从旁边走过来，试探着问：“校长，要不要我去交代她们一声？”
秦明沉默了两秒，淡淡开口：“回头通知她们，明天不用来了。工资多付一个月的。”
主任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的，秦校长。”
他顿了顿，又问：“那……需要说明原因吗？”
秦明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主任立刻会意，不再多问。
秋千架上的笑声还在继续。
秦明看了一眼那边，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吩咐道：“天文馆的项目，尽快启动。所有手续，一路绿灯。”
主任应道：“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