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美凤擦了擦嘴角，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马户靠在沙发上，看看萧玥，又看看萧美凤，心里暗暗感叹。
这丫头，还真是越来越对他的胃口了。
他伸手揉了揉萧玥的头发：“行，那就听你的，后天的订婚仪式，我们就去抢人。”
萧玥正说着，忽然顿住了。
她歪着头，鼻翼微微翕动，像只警觉的小猫，在马户身上嗅了嗅，眉头慢慢拧了起来。
“老公，”她眨巴着眼睛，“你身上的气息……怎么比昨天强了这么多？”
马户心里一紧，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哦，早上刚突破到神境中期了。”
“真的？”萧玥眼睛一亮，“太好了！我老公真厉害！”
她扑过来搂住马户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笑得眉眼弯弯。
可笑着笑着，她的动作忽然僵住了。
“不对啊……”萧玥松开手，退后半步，歪着头盯着马户，“上午你们不是出去了吗？在哪儿突破的？”
她说着，目光慢慢转向旁边的萧美凤。
萧美凤端着茶杯，手指微微收紧，面上却不动声色。
萧玥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两秒，然后往下，又往上，来回打量了好几遍。
“妈，”她的声音放轻了些，“你身上的气息……好像也强了不少。”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马户和萧美凤对视一眼，两人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萧玥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那双大眼睛里的神色从疑惑变成恍然，又从恍然变成了复杂。
“你们……你们该不会是……”
“小玥！”萧美凤放下茶杯，表情明显不太自然，“你别瞎猜。”
萧玥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看。
那眼神，看得萧美凤心里发毛。
“妈，你是不是也突破到神境中期了？”
萧美凤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承认？否认？
无论怎么回答，都会让她尴尬不已。
萧玥多聪明，看母亲这副表情，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她没有追问，只是垂下眼，沉默了几秒。
客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马户正要开口说点什么，萧玥却先抬起头来，嘴角甚至弯了一下。
“没事。”她的声音很平静，“反正这也是我的意思。”
萧美凤愣住了。
萧玥转头看向她，那双大眼睛里没有委屈，而是一种少有的认真。
“妈，昨天那些话，是试探，但也是我的本意。”
萧美凤的睫毛颤了颤：“小玥！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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