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我嘴里反复念叨着这几个字,脑子里的记忆如此清晰,怎么可能是我凭空编造出来的?
“赵哥?你没事吧?”鬣狗见我脸色铁青,试探着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都站着别动!”
我大吼一声,猛地转身往回跑。
手里的强光手电在幽深的甬道里发了疯似的乱扫。
这一路走过来,我记得清清楚楚,没有岔路,没有暗门,就是一条直肠子通到底的台阶!
“甲哥!你等等……”
“后生,别乱跑……”
然而,我跑了大概十几米,身后鬣狗和齐老头的声音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吞掉了一样。
戛然而止。
我猛地踩住刹车,转头一看。
身后,空空荡荡。
没有鬣狗,没有大熊,没有齐老头。
整条死寂的甬道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远处黑暗的深处,塞弗那帮德国佬的汽灯光点,还在一明一暗地闪烁着。
像极了一双盯着我的……鬼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