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蓉此生唯一相伴之人。
可小唯终究骗了王生。
他缝住王生双唇，让他此生永世无法开口诉说换心真相，而后心安理得，强行占有了那颗盛满对佩蓉深情的心脏。
他以为，拥有王生的心，便能成为第二个王生，便能取代王生，得到佩蓉独一无二的爱意。
可他又一次错得彻底。
纵使佩蓉知晓王生化妖，也从未想过放弃。
百姓捉住化妖的王生，执意要架起柴堆，烧死妖邪以安民心。
佩蓉一身银甲立于人前，身为镇守百姓的将军，她直言定会秉公执法，亲手处置王生。
可身为王生相守三年的妻子，她字字铿锵，愿与王生一同赴死，生死相随。
小唯立在围观人群之中，静静看着佩蓉紧紧抱着王生，听着她生死相随的誓言，生平第一次，尝到了心如刀割、痛不欲生的滋味。
胸腔里跳动的，明明是刚换来的、属于王生的心脏，可此刻，却疼得几欲碎裂，痛到无法呼吸。
最终，王生不愿拖累佩蓉，孤身逃离人群，于荒郊野外自行了断性命，只留佩蓉一人，独活世间，四处寻他。
往后日子，小唯默默跟在佩蓉身后，学着王生的模样，小心翼翼待她好。
为她熬温热米粥，为她添御寒衣衫，在她失意疲惫时，安静默然陪在身侧，寸步不离。
佩蓉待他，确实愈发温和亲近。
他练剑受伤，她会细心为他包扎伤口。
他假意夜半做噩梦，她会轻声细语温柔哄慰。
月色皎洁之夜，她会陪他庭中对饮，听他编造那些虚假孤苦的童年过往。
小唯活了许久许久，身为狐妖，向来心性冷硬，战无不胜，坚不可摧，从未为任何人动心柔软。
可唯独面对佩蓉，她一笑，他心口便酸涩发疼。
她不笑，他心底更是痛彻心扉。
他渐渐褪去妖性，变得愈发脆弱敏感，患得患失，不像活了许久的妖，反倒像个心思细腻、为爱偏执的寻常凡人。
他活得越来越像王生，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皆在模仿那个佩蓉深爱入骨的人。
他学着叮嘱佩蓉出征注意安危，学着在她晚归时门前守候，学着在她难过时笨拙讲些无趣笑话哄她欢心。
他以为自己做得足够好，足以取代过往。
可佩蓉看他的眼神，终究变了。
不再是从前纯粹的温柔疼惜，反而藏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
似是透过他的身影，遥遥望着另一个人。
又似心底已然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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