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轮椅，也无人搀扶，步伐矫健，染血的衣摆带风。
我整个人愣在原地。
他的腿？
好了？
他走到殿前，掀袍跪下，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分痛楚和迟疑。
“救驾来迟，还请皇兄母后恕罪。”
皇帝摆摆手，叫他平身。
“都抓到了？”
“清沅就擒，燕狄在京中的暗桩，也一并拔了。”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今日经历的一切走马灯似的在眼前掠过，很快想清了其中的关节。
我以为他是因为太后懿旨才陪着我闹，其实不知不觉间，我给他打了个掩护。
我看向太后，她长叹一口气：
“你这是连哀家也算进去了啊。”
靖王低声道：“母后恕罪，清沅作为燕狄圣女，潜伏在我朝数月，牵连甚广，若是不能一网打尽，后患无穷。”
太后无奈：
“哀家是一个妇道人家，不管朝堂之事。”
“但麟儿，此事被瞒的不止是我，若不是凤知，哀家可能就死了，好好和你的王妃解释去吧。”
太后的话里，不乏看热闹的意思。
太后又拍了拍我的手，示意我和靖王走。
他行至我跟前，伸出手。
我犹豫片刻，还是搭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