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最后的结论。苏子言一个颇有耐心的人,硬生生被他们耗光了耐心:“似乎什么?”
太医又一次对视,而后道:“是瘟疫。”
此话一出,周围诡异地安静下来。
容璟看着二人,道:“再说一遍,是什么。”
较年轻些的太医咬了咬牙,顶着来自帝王之子的威严,重复了一遍:“老臣认为,是瘟疫。”
苏子言只觉得有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一路蹿上来,蹿到天灵盖,所过之处,汗毛倒竖。
他听见自己问:“瘟疫……好端端的,城中怎么会有瘟疫呢?这六个人,他们都是瘟疫吗?”
年长的太医点了点头,道:“按照老臣行医多年的经验,加上这么多年看过的医书,他们的症状乍一看,和风寒很像,实则不然,是瘟疫。”
苏子言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
瘟疫啊……
这个词,它有多可怕,不言而喻。
倘若最近城中起高烧,甚至病死的那些人,都是因为瘟疫,那,岂不意味着,瘟疫已经在他们都没有防备的时候,肆无忌惮地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