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觉得奇怪。
以往每次见到谢云柔,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就跟毛头小子似的,客气得不行,夸赞的话如涛涛流水,耳根泛红,手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
今日不但镇定,眼底还透着躲避和抗拒。
难道这么快,就不喜欢了?
别说皇后不解,就是谢云柔也是一头雾水。
上一世容虞全心全意爱着她,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仍想着她,说最后悔没能登上那九五至尊的宝座,还拖累了她,下辈子,定要护她百岁无忧。
怎么一扭脸,这狗男人就变了呢?
谢云柔丝毫不怀疑自己的魅力,毕竟这张脸,可一点儿也没变,半条皱纹也没有增添。
那,问题就只能是出在容虞身上了。
谢云柔想起之前,秦秋月曾多次来找他,心里突然凭空生出了一种危机感。这两人谈天说地,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理想,莫不是聊出了感情?
皇后以为是年轻人闹别扭,捶了捶自己的膝窝,道:“人老了,就是不中用了,不过是吹了会儿冷风,这膝盖啊,就凉飕飕的难受。虞儿,谢丫头难得进宫一趟,你替我陪着她在倚梅园里多走走,母后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们年轻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