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细密的薄汗,正想问她要不要把外袍脱下,当心人正出汗,又吹冷风,一会儿要得风寒。
她张了张嘴,才要开口,眼前忽然一阵恍惚。她知道自己这是又犯病了,赶紧闭上眼,左右晃了晃脑袋,希望能恢复清明。
孰料,再睁开眼时,眼前人的脸,却陡然变成了柳含星!
谢云舒叫柳含月盯着自己发愣,担心地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怎么了?柳小姐,你没事吧,怎么忽然不说话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柳含月眼睁睁看着柳含星的脸,张嘴却是谢云舒的声音。她垂下眼眸,眼底闪过绝望。
两年了,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外面,不管喝了多少药,找了多少名医,都没有一点用。
幻觉,幻听,在她的生活中,就像是一个不定性因素,随时都会突然出现。
她还不满双十,可能,这就是宿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