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那个人肯定不是你爹?万一一会儿来的真是你爹怎么办?”
月荷深深看了一脸天真问话的小姑娘一眼。
啊,苍天呐,大地啊,这个世上怎么会有比阿芸还不会看眼色的人?
真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谢云舒的脸暴露在空气中,这会儿被吹得有些僵。她凉凉地斜了曾婷婷一眼,道:“废话。既然那个大人是一年前开始和槐河勾结的,那就绝对绝对不可能是我爹。那时,我和我爹还在边关呢。”
曾婷婷动作僵硬地点点头:“哦,那就好。我爹可喜欢你爹了,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心中的神祗居然做出这种事,他肯定会疯的。所以,相信我,我也和你一样,盼着一会儿来的人不是你爹。”
谢云舒:“……”
不是,这话听着,怎么就那么别扭呢?
真不可能是我爹啊摔!
她气呼呼别过头去,决定让时间证明一切。
而另一边,山下,两辆宽敞的马车缓缓驶进槐河小镇。车帘掀开,一个中年男人下了马车。
板凳他爹一看人来了,赶忙撑起笑容,和过往一样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