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上,后来主动捡起,说这块脏了,让周围伺候的宫人给他换一块新的。
真相只有一个。
他在捡手巾的时候,趁机将毒擦在了上面。
想到这儿,谢云舒立刻让人去把刚刚那块手巾取回来,放进水里,银针果然变黑。
苏子言暗暗松了一口气,看向秦国使臣:“使臣,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是你杀死了你们的九公主,你想要南国蒙受不白之冤,借此秦国得到好处,甚至发动战争。使臣,没想到你竟然存了这心思,只是此局未免格局太大,就是不知道是你的主意。还是背后另外有人授意了。”
想到这儿,他意有所指地看向秦楼。
秦国使臣见事已至此,也没有任何狡辩的必要,索性都承认了:“是,这一切都是我一个人做的。我在进大殿时,趁公主被门槛拌倒,把针扎进她的后脑。公主当时只顾着看脚踝是否扭伤,根本就没有注意。后来,我计算着时间,想着毒差不多要发作,于是故意挑起话头,让公主上台献舞。”
顿了顿,他接着道:“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是我恨透了南国,我也曾是南国人,若不是不得已,谁愿意远走他乡。我随父母去了秦国,也从此恨上了南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