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对自己就会越惋惜。
可如今的谢云舒,宛如一个闪闪发光的小太阳,耀眼夺目,让人忍不住将注意力分散给她。
不过是跟着爹爹去了几年边关,真能蜕变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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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渐渐高升,明晃晃悬挂正中。
通往皇城的官道上,御林军把守两侧,各色轿辇、马车络绎不绝,可见寿宴之盛大。
月荷在将军府里一直是个默默无闻的小透明,从没有进过宫,阿芸就更不必说了。此时,这对难姐难妹心绪复杂,食不下咽,坐立难安。
谢云舒本来好端端在一旁看话本的,硬生生被这两个人闹得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只好认命地放下书,奇怪地问:“你俩这是,长痱子了?”
“小姐,我,我听说,宫里规矩森严,须处处谨慎小心,一步都错不得,稍不留神,就会招来杀身之祸。”月荷说这话时,双手微微颤抖。
“是啊是啊,我也听说了。”阿芸不止是手,连上下两排牙齿都跟着抖上了,“大家都说伴君如伴虎,小姐,我们,我们会不会有去无回啊……”
月荷听她这么说,一时间悲从中来:“阿芸,我,我有点想我娘了。”
阿芸叹了口气:“我打小就没娘,想也想不起来,可是我想我爹了。呜呜呜,爹,女儿可能马上就要下来陪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