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想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心里不是有答案了吗？”
厉寒忱的声音很冷。
宋诗斐眉眼弯起，终于笑开：“谢谢小叔。”
电话随即挂断，只听到那头“嘟嘟”的动静。
厉寒忱的指尖按住手机，眉眼中多了几分郁色。
他思来想去，给宋时野打去电话。
无人接通。
等他再打去，手机已经关机。
厉寒忱心头隐隐腾升出几分不对，尝试几次后只好作罢，让林斌联系宋家。
宴会上几人都被事情绊住，宴会也顺理成章的也走到尾声。
“我送你吧。”
云曾秋跟着顾红走到大门，临走前还是忍不住赞叹了一句她身上的礼服裙。
“没想到这个设计稿竟然是被厉寒忱拍去了，最后还是到了你的手上。”
他感慨了一声。
顾红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这件礼服是借的厉寒忱的，我得先去换下来。”
云曾秋微微挑眉。
厉寒忱绝对不是个抠门吝啬的人，而且无论是原老出面提要求，还是借礼服给顾红当自己的女伴，似乎都是为了眼前人。
“好。”
云曾秋心里还想着C牌的事，点点头只好先离开。
顾红在门口等了会，宴席上的人都已经走了大半，身后突然响起沉着有力的脚步声。
她似乎也已经隐隐感觉到身后站了谁，夜风愈发冰冷，或许是带着身后人身上的气息。
“裙摆太大了，来来回回不方便，这里有更衣间。”
厉寒忱轻声开口，嗓音沙哑磁性，莫名带着几分撩拨的意味。
顾红面不改色地转过身来：“那正好，礼服就交由你们处理。”
“带路吧。”
女人此时正站在大门口的路灯下，耀眼的裙摆给她披上了一层光辉。
此刻，顾红就像神话里圣洁耀眼的神女，就连靠近和触碰都是亵渎。
厉寒忱站在几步之外，心脏却传来密密麻麻的酸涩。
她好遥远。
明明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
“嗯，跟我来吧。”
女人闻声而动，厉寒忱也屏退了身后想要跟上来的林斌。
“这么远吗？”
两人穿梭在寂静的长廊里，这里只有极其幻暗的两层小壁灯。
“嗯，累了？”
在前面带路的厉寒忱停下脚步。
他低头，目光定格在顾红的下裙摆上。
他知道她穿了不低的高跟鞋，甚至每一走一步都是尤其清脆的声响。
“其实你穿的是长礼服，看不到脚的。”
他声音从冷变得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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