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发什么疯?”
“你问问他自己干了什么!”
高老头气得吐血,甩下一句朝着书房大步离去。
高夫人一懵。
结婚多年,高老头第一次对她发泄这样的脾气。
委屈涌上心头,她鼻头间一股酸涩,却只得强撑着去询问高渠事情经过。
听完高渠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解释,她眉头拧紧:“什么小贱蹄子,竟然攀上了高少!”
高渠也随即应声,两人压低声音咒骂着。
“你爹被气的不轻,主家如今更上一层楼,分支个个都眼巴巴的等着凑上去,宴会绝对不能缺了咱一户人家。但是看高少那模样,你只能找到那个贱蹄子赔礼道歉了。”
高夫人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高渠的肩膀。
高渠瞬间成了一张苦瓜脸:“啊?”
高夫人摇摇头:“别无他法。”
高渠整个人都垮了下去。
莫说是他嚣张放肆多年滋生的傲气,便是如今想找那个女人的踪迹,都难以找到。
高渠揉了揉眉心,只好先答应去城周转转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