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的风还带着热气，一场对打刚刚结束。
萨博躺在地上喘着气，手指还在轻轻颤抖。
他抬头看着面前两人，身上有着他从未见过的那种“目标感”。
萨博心里微微一动。
从小生活在“规则”里，衣着、举止、未来一切都有答案，但那不是他的答案。
“……啧。”
萨博吐了口气，没有再说“我要走”。
当晚，火再次燃起。
“烤肉——！！！”
路飞举着肉，声音响彻整片林子。
“你小子慢点吃！”
艾斯一巴掌拍过去。
“唔唔唔——！”
路飞满嘴油还在抢，达旦在旁边骂骂咧咧。
“臭小鬼……给老娘留点啊！”
萨博坐在火堆边，火光映在他的脸上。
他看着两人抢肉、吵架、打闹，看着这群人毫无顾忌地笑，一时间有些发愣。
这种氛围很乱很吵，甚至有点粗鲁。
但……并不让人感到窒息。
他低头咬了一口烤肉，油脂在舌尖化开，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点。
——原来，是这种感觉。
次日，天还没亮。
“滴——！！！”
刺耳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响起。
萨博猛地睁开眼，整个人直接弹坐起来。
“什么——？！”
还没等他看清。
“起来！！！”
艾斯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诶？！”
下一秒——
“唰！”
整个人被拖着冲出门外！
“等等等等——！！！”
他还没站稳，路飞已经从旁边冲了出去。
“快点啊！训练开始了！”
“什么训练——？！”
十分钟后。
“砰！”
“啊——！！！”
萨博整个人被猛兽一巴掌拍飞，身体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
胸口一阵发闷，呼吸一瞬断掉。
“站起来！”
艾斯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你不是要出海吗？”
萨博咬牙，手指狠狠抓进泥土。
“……再来！”
他撑着站起。
第一天。
他被打得几乎站不稳。
第二天。
他开始学会有效躲避。
第三天。
他已经能在猛兽利爪下抢出一线空间。
汗水、泥土、血。
一层一层覆盖在身上。
罗克站在远处，从头到尾没说一句，只是看着。
达旦叼着烟眯着眼。
“这小鬼……”
她低声嘀咕。
“骨头还挺硬。”
艾斯对萨博的印象也从最开始的“陌生人”变成“能一起战斗的家伙”。
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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