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小孩。
宋渊拍了拍虎头的头,对身后众人道:
“没事,自己人。”
虎头:“谁家自己人长的跟个活阎王似的。
渊哥,他指定不是好人,你别被他骗了。”
谢焚:.....
谢焚眼神示意宋渊到一旁。
“怎么突然这么急?不是你说的,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宋渊想给青州变变天,只不过要收集的证据太多。
他可是要考状元的人了,要依法办事。
原本,宋渊不知自己身世,自然凡事要保命优先。
如今嘛,呵呵,还怕个屌??杀就完事了。
给他擦屁股的人可是当今皇上啊。
宋渊昨晚一夜未睡,他想通了很多事。
岳高阳为何会给他留关于地主兼并土地的作业?
为何总会给他讲皇帝处境的艰难,世家大族盘根错节的复杂?
又为何会给他讲皇帝想要推行土地改革的艰难。
谁能说,这不是皇帝在通过岳高阳给他的暗示呢。
既然皇帝土地改革的政令推行不到地方。
那他宋渊就从青州撕开这道土地改革的口子。
宋渊悟了。
全当送他那皇祖父一份大礼了。
谢焚从怀里掏出一打纸来,似阎王点卯一般。
“从哪个开始?”
宋渊从里面抽出一张。
“这个吧,攘外必先安内,先从富昌县动手。”
纸上写的是一个许员外:
“富昌县,清水镇,许员外。
年逾六旬,霸占佃户家女儿做妾。
每年,因其苛待死伤的佃户都有十几人。
且其田产来历皆不干净,他的侄子在县衙是个小典吏,叫许二祥。”
宋渊选中许家还有一个原因。
这个许家的良田有一部分在王家村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