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都没感受到。”西粥撅嘴：“你是不是不想亲？！！”
“你都把我的角拿走了，你怎么这样？！”
难缠的西粥理由一个接着一个，远真被西粥弄得实在是心力交瘁、两重折磨，不知道怎么哄，也拿不出西粥嘴里所谓的那个角。
苍白辩解：“我没有。”
这样的辩解对西粥一点作用都没有，西粥耍起无赖来是怎样谁都没办法的。
“你就有你就有。”
“我没……”
“你有你有，我说有就有。”
“……”远真叹气，对西粥无可奈何，缓声道：“粥粥，你不要再闹我了好不好？”
“不好。”西粥晃了晃脑袋。
远真把西粥揽过来，刻意低下头在西粥耳边哑声道：“粥粥，若是在这样一直闹下去，我真的不保证会不会欺负你？”
远真的话里含着一点点危险和警告。
不要说清醒的西粥能不能听出危险了，反正喝醉酒的西粥是听不出来的，“那你欺负啊。”
奶声奶气的语气里还带着一丝委屈和埋怨，似乎在怪远真为什么不欺负他一样。
远真倒吸了一口冷气，失神片刻堪堪回神。
“粥粥，我说的欺负同你想的并非一回事？”你会不喜、厌恶的。
后半句远真没有说，光是想想就感觉心里面生疼生疼的。
“那是哪一回事？”
西粥问得远真哑口无言，索性也不多做解释，直言：“你不需要知道。”
“嗷。”
西粥哼哼了两声，约莫是闹累了，这会儿安静下来眼皮子打架迷迷糊糊要睡着了。
远真瞧西粥迷迷瞪瞪的样子十分可爱，不免多看了几眼，正巧同视线同西粥撞上。
西粥嘻嘻笑了两声，很开心的样子。
“你看我。”
“在看。”
“那一直看。”
“……”
“一直看。”西粥突地紧抓住远真的衣襟。
“一直看。”
得到了远真的保证，西粥才一点点放开，闹累了不一会儿就趴在远真的怀里昏昏欲睡。
“你不可以不要我了。”西粥小小地嘟囔：“我会难受的。”
远真落下西粥手背上的手停顿了下来，垂眸细细盯着西粥，这一次却不敢做任何的保证了。
“抱歉。”
许久，只有两个字轻飘飘地落在屋内，西粥没有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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