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他们的神经上一样，无端生出胆寒。
龅牙缩了缩身子，“别……别打了。”
帆布鞋在龅牙视线内停了下来。
少年扯了扯裤腿，蹲了下来，捡起掉在一边的指虎在食指上转了转，垂眼看着龅牙，“以后在城南地界上，再让小爷看到这种东西……
就别怪小爷跟你不讲武德了哦。”
他眨了眨眼，露出一个浅浅酒窝，显得很是无害甚至可爱。
龅牙不论心情怎样，至少这种时候知道认怂，唯唯诺诺道，“是，是……”
眼底的怨毒却并没有逃过临渊的眼睛。
临渊呵地一声笑了，一把将那指虎塞进了龅牙嘴里，眸中似有血腥闪过，“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
龅牙：“……”
他完全没有明白，这个少年为什么变脸变得这么快！明明上一秒还心情很好的笑了，自己的回答也规规矩矩，下一秒就要杀人一样恐怖。
什么品种的神经病！！！！
“唔唔……不……唔不敢！”
然后他看到少年又一次变脸了。
“别这样，搞得好像小爷是个杀人如麻的黑涩会一样多不好。
哎，怎么在地上躺着呢，地上多凉啊！”
龅牙：“……”
看着这个笑得一脸和煦的少年，他已经有些惊恐了。
尤其看到少年的手动了动朝他而来，龅牙吓得一个哆嗦。
“怕什么，我又不打你。”
少年提拎着他的后脖领把他拽起来，“关心关心你。”
龅牙嘴里还卡着个指虎，但是不敢吐。
“来，跟我说说，扫把头都给你们多少好处，让你们昨天今天连着两次来找我麻烦。”
龅牙支吾了一下，偏头却对上少年那双幽暗的眼，后脊一股凉气就冒了上来。
“唔……三千块……”
少年眯了眯眼，抬抬手，龅牙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住了头大喊，“昨晚三千块，今天一，不，两万……”
龅牙的两个兄弟原本在一边安静装死，听到这一声喊不由怒目，“你不是说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