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忽然轻叹了口气，低声笑问：“许子寒，你听谁说的啊，我没有女朋友。”
许子寒挣扎的动作一顿。
“初恋还在呢，可不能这么欺负人啊小子寒。”
顾衍将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单身这么多年，你不能平白无故的就给哥哥安个莫须有的女朋友，这太欺负人了。”
许子寒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不能运作的。
因为顾衍说的话，说的每一个字，拆分开他都认识，但是现在合在了一起。
突然就变得不是那么容易理解了。
许子寒宕机的大脑木讷的想了好久，想到自己其实并没有间接破坏别人的感情。
又想到顾衍没谈过恋爱。
那么他那些年或心酸或甜蜜的自我折磨，好像变得有些好笑，又让人松了一口气。
喜欢总是让人揣揣不安，极度自卑的。
心上人的一丁点风吹草动都足以让身处其中的人草木皆兵，小心的翼翼的躲藏。
又总忍不住去想，他会不会讨厌我啊。
那……
他会不会也喜欢我啊？
一点点也可以的。
好半晌，许子寒才茫然的张了张嘴：“可是……”
当年他偷偷难过了好久。
怎么会没有女朋友呢，所有人都那么说。
郎才女貌。
“可是什么？”顾衍挑眉，曲着手指点了点他额头，“小子寒，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许子寒抿唇想了想，把心里的疑惑说了一遍，然后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顾衍。
那时年少的青葱岁月里，哪个班谁跟谁在一起，是恨不得整个年级都会知道的。
这是学生们骨子里就有的八卦。
许子寒就是在这一天听说顾衍恋爱了的消息。
过于突然，也过于措不及防。
暗恋是自己一个人的悲伤甜蜜故事，不能露出马脚，也不能正大光明的失落。
暗恋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尤其是在那个时候，他喜欢上了一个男生。
即便已经过去好几年了，此时再贸然提起来，心里面还是难免会多出几分酸涩。
听着许子寒一字一句清晰的说那些，顾衍不禁皱了皱眉，等他彻底说完，精致的眉眼几乎都要狠狠地蹙起来了。
什么跟什么啊。
或许暗恋是不能说出口的，尤其是对着那个曾处于风暴瓶中心的人，说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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