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你害死了外祖父,你让他老人家半夜入梦,就不怕?”
祁烬盯着她。
一而再的被怀疑,他不是泥人。
祁烬捏住她的耳垂,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你气死我算了。”
沈云初逼自己冷静下来,开弓没有回头箭。
“是你做的吗?”
许久,祁烬薄唇扯了扯,神情很冷:“不是。”
最后看她一眼,他离开了。
……
片刻,那名內侍折返,对沈云初低语:“太后娘娘处传话,今日乏了,让裴夫人不必过去。娘娘宫里刚发落了个不懂事的,正心绪不佳。”內侍语气恭敬,说罢便引她往回走。
琥珀才匆匆回来了。
沈云初瞧见她眼圈微微发红。
琥珀已抢先低声道:“小姐,青玄他竟咒奴婢不得好死!奴婢平日何处得罪他了?”
沈云初不由得想起那个噩梦……
她站定,转头看琥珀一眼:“他同你说什么了?”
琥珀委屈:“就说奴婢冒冒失失的,日后说不定大祸临头!还说,他会安排几个会武的丫鬟。”
其实琥珀也有些底气不足,那天去牙行买个丫鬟回来,结果买到了杀手。一个七岁的杀手,把琥珀弄得草木皆兵了。
沈云初没有矫情:“他送来,你就收下吧。”
琥珀难以置信地抬头:“您不要琥珀了吗?”
闻言,沈云初无奈地看着她。
“都要。”
“说好了啊,琥珀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小姐的,就算是死……”
“青玄在盯着你。”
“啊?”
琥珀吓得唔上嘴,不敢提“死”这个字了。也不知道青玄怎么回事,面容苍白,神色比她还委屈,一言不合就动手动脚的,威胁她不能再提“死”字。
罢了,看在他送来会武功的丫鬟份上,她就勉强原谅他吧。
只是嘴唇有点疼啊。
回到宫宴上,筵席差不多都撤走了。景渊帝也提前离席,正往外面走。
他见沈云初迟迟不归,心里难得起了点恻隐之心,打算去慈宁宫寻人。
“母后为难你了?”
沈云初眼尾微挑:“不曾。”连见面都没有机会。
少年天子嗓音清润,却含深意:“刚才皇叔出去了。”
她语气寻常:“是吗?”
景渊帝似乎放心些:“你们没有碰上?”
她将轻轻揉着额侧,声调懒散:“陛下,我有些乏了。”
景渊帝语气带了一丝温柔:“乏了就歇着。有朕在,不必强撑。”旁边有大臣见礼,景渊帝往前走开几步。
程韵走到半途就听到那句温声安抚,她并不知道景渊帝故意的。
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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