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请休夫,真的丢尽天下男子的脸面!”
“难怪呢,原来是入了陛下的眼……”
席间响起压抑的议论声,众人望着那道身影,面露惊疑。
沈云初落座,景渊帝故意拿起一枚小玉坠慢悠悠地晃动着,状似不经意地看向祁烬:“朕钦定的司刑女官,沈氏。”
沈云初向他施了一礼:“妾身见过王爷,王爷金安。”
祁烬深深看她一眼。
三年光景,笼中雀鸟飞去外面散心,竟真养野了性子。那股他曾熟悉的依赖已然褪去,眉目流转间,是重重宫规也压不住的率性。
他喉结动了动:“原来是裴夫人。”
沈云初唇角噙着得体浅笑。
祁烬危险地微眯着眼:“如今翅膀硬了,可知高处风急?”
“风急才好。不乘风,怎知天有多高?”
沈云初偏眸,瞥见祁烬的目光在小玉坠上一掠而过,她只当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