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鱼伸手按住伙计面前的本子,“我看你长得人模人样怎的就没学会说人话呢?”
“你眉毛底下长的不是人眼睛是狗眼睛,怎的这般会狗眼看人低呢?”
“你……你怎么骂人呢?”伙计被傅青鱼的架势吓了一跳,说话稍微的有些不利索。
“我骂的是狗,骂你了吗?”傅青鱼挑眉。
医馆中的其他人被争吵吸引,都朝这边看来。
医馆门口经过的马车缓缓停下,晨夕疑惑的咦了一声,“大人,好像是傅姐姐呢。”
谢珩坐在马车中闭目养神,闻言掀开马车的车窗帘往医馆中看。
医馆的柜台就设立在前堂的正中央,傅青鱼就在柜台前,谢珩一眼便看到了她。
“大人,傅姐姐好像跟医馆里的伙计吵起来了。”晨夕竖起耳朵细听。
谢珩掀开帘子出了马车,晨夕赶忙跳下车辕摆好脚凳。
谢珩踩着脚凳下了马车,缓步走进医馆。
伙计也是第一次遇见这么能吵架的女郎,被噎了半晌涨红了脸和脖子,“我说的有错吗?你本来就没银子,到时结算拿不出银子我们医馆的损失找谁来负责?”
“找我负责如何?”谢珩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