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了竖大拇指。
晨夕也笑。
谢珩看傅青鱼,这个笑容是她以前的模样,在中都她就未曾露出过这种不设防的笑容。
傅青鱼转头,对上谢珩的目光,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怔了一下才渐渐淡了笑意转开了目光。
谢珩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
牛车回到刘伯他们家,刘婶和刘峰的媳妇儿都站在院子门口等着,看到挂着油灯的牛车近了,刘婶赶忙道:“快去将灯点上,把热水端出来。”
“哎。”刘峰的媳妇儿应了一声,手脚麻利的回屋里点燃了蜡烛。
原本黑漆漆的屋子,瞬间亮起了暖黄的光亮。
刘峰将牛车停稳,傅青鱼先跳下牛车去取药。
晨晖已经走过来,“大人。”
谢珩抓着晨晖的手臂也下了牛车。
刘峰从晨夕的肩膀上接过刘伯,小声的喊人,“爹,到家了。”
“啊?到啦?”刘伯迷迷糊糊的睁眼,“三公子呢?”
“刘伯,你不必管我,先去休息。”谢珩道。
刘伯点点头,先进屋休息去了。
晨夕跳下马车,伸展已经麻了的胳膊腿。
傅青鱼回来,“大人,把你的手给我。”
谢珩看她一眼,摊开右手。
傅青鱼皱眉,挖了药膏出来抹在谢珩手掌和手指上已经被磨烂的水泡上,“晚上尽量不要沾水。”
“嗯。”谢珩淡淡的应了一声,垂眸看着傅青鱼给他上药。
晨晖走去晨夕旁边,“你们今天做了什么?大人的手怎会受伤?”
“干了一天的重活。”晨夕摊开自己的手,“晖哥,你看我的手,也破了。现在可疼了。”
晨晖摸出一小瓶药膏,“自己抹。”
“傅姐姐都替大人抹药,你怎么不能替我抹药?”晨夕抗议。
晨晖抬手在晨夕的后脑勺打了一下,“能一样吗?那大人明日还去?”
晨夕抠了药一边抹自己的手,一边摇头,“大人和傅姐姐明日都不去了,我一个人去。”
“那你加油。走了,我们先进去。”
“啊?可是大人和傅姐姐都还在……哎呀,晖哥,你别压我脑袋。”
晨晖按着晨夕的脑袋,直接强行按着他进了院子。
傅青鱼给谢珩的右手抹好药才抬头,“另外一只手。”
谢珩又摊开左手。
他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上也有两个磨烂的水泡,只是比右手要好一些。
傅青鱼又弄了药继续给谢珩上药。
“你手上呢?”谢珩问。
“我没你这么娇气。”傅青鱼抹完药将瓷瓶盖上,“你现在只是手疼,明日睡一觉起来全身还得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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