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说如今的胡家。”
“私自与狼塞人来往,甚至包庇狼塞人在我大离境内连续作案杀人。往小的说是窝藏凶手,往大了说足可以安上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那为何胡家到现在依旧安然无恙呢?”
“事情并非你想的那么简单。”谢珩沉眸。
“那有多不简单?”傅青鱼的眼里已经露出杀意。
“这不是你一个小小仵作该过问的事情。”谢珩寸步不让。
傅青鱼盯着这样的谢珩,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真的从未了解过他。
世家相护,这世道杀人的利器早已经握在了他们这群人的手里。
顺他们意者可活,不顺他们意者便命如草芥!
傅青鱼紧咬着牙关咽下胸口翻涌起的怒气,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最终垂眸,“大人说的是。”
“不过大人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杀人者人恒杀之!”
“傅青鱼!”谢珩陡然加重了语气,“你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