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问身旁伺候的嬷嬷:
“嬷嬷,你说侯爷是不是有了旁人?不然为何突然就不来了!”
嬷嬷轻叹一声,还没说话,下人便来报:“夫人,侯爷回来了。”
施云罗脸上顿时扬起笑容,提着裙摆就要往外跑,刚跑出去又折了回来,抓着嬷嬷往屋里走:
“嬷嬷,快给我梳妆,梳好看些,侯爷一夜没见我惹,定是想我的。”
嬷嬷想说,若是想你,又怎会不过来?
可想到施云罗那个秦讳褚脑子,就算说了,也只会惹施云罗生气,她没说,给施云罗梳妆。
这边,秦讳褚听说秦暮笙、秦暮言两姐弟正在老夫人那,便急匆匆赶了过去。
“娘,陛下归还暮言的秋闱资格了。”他说罢,看向秦暮言,“最近你别外出,好好备考,定要考个好名次出来。”
秦暮笙欣喜:“我就知道婉茹靠谱,我昨儿才送去信让她想想办法儿,今儿就得到好消息了,他果然在意暮言!”
秦讳褚一顿,到底要脸,没好意思说自己昨夜去了桃柳巷温存,忘了差人来说。
又想到,陛下不是轻易收回成命的人,若非有人在其中运作,秦暮言今岁的秋闱资格,应当不会回来的这么快!
沈婉茹又确确实实去了宫里,当是提前谋划了,是在乎秦暮言的。
秦暮言眼中闪过异色。
沈婉茹都跟他闹成那样了,竟还为他谋划,看来确实在意他。
老夫人轻哼一声:“我还以为她多硬气,还不是放不下暮言。”
不管出于何种原因,侯府的人最后一致认为:沈婉茹在乎秦暮言!
一个人影在门边晃了晃,听罢转身离开。
“竟还在乎!”崔溪桥一时没忍住自己的脾气,徒手捏碎了手中杯盏,滚烫的茶水将手烫得红肿一片。
小厮连忙上前想为他包扎,却被他挥开。
崔溪桥的面上尽是阴鸷,又是恨又是不理解。
秦暮言都那样了,沈婉茹怎么还在乎?她就这么爱秦暮言,恨不得立马去给秦暮言做妾吗?
“秦暮言!”崔溪桥咬牙切齿,“我还真实小看你了!”
崔溪桥深呼吸,不断告诉自己:
沈婉茹就是被秦暮言那个贱人迷惑了,她还在乎,只是因为不知道秦暮言的真面目,只要知道秦暮言的真面目就好了!
崔溪桥渐渐平静下来,让小厮取来药包扎手。
“你去准备准备,三日后定下归月楼顶层,设一场诗会。记住给秦世子下帖子,就说这是本世子特意为他准备的,让他务必到。再让三小姐给御史家的千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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