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张了张口,到底没说,只是深深叹了口水。
秦暮言蹙眉,面上浮现怒意:“她又干什么了?是不是去找你麻烦了!我都告诉她无数遍了,要娶你是我的事,你放心,我今天回去就警告她,不会让她再烦你。”
见秦暮言的一颗心都系在自己身上,许柚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勾了勾唇角,面上却是实实在在的担忧:“不是这个,唉……罢了,我带你去看吧。”
许柚的欲言又止勾的秦暮言着急不已,但又不忍心逼许柚说,只能压着着急,跟许柚一块去茗香茶楼。
……
茗香茶楼,座无虚席,就连平时给伙计休息的长椅上都坐满了人。
茶楼大堂正中央,一个半人高的台子上,一张桌、一壶茶,一个人,右手折扇,左手惊木,“啪”的一拍!
“且说那小娘子,衣衫半解,直接跨坐到小公子腿上,小公子常年病弱,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当即就被小娘子得手了……”
“怎么得手的,你倒是细说啊。”
“我花钱可不是为了听你这些欲语还羞的遮掩之词,我加钱,你细说。”
茶客不满,冲着台上的说书先生嚷嚷,抬手扔出一锭碎银。
说书先生收了碎银,口一张,说了些细节:“小娘子手上一朵艳红花瓣,在小公子背上绽放。”
“那小娘子姓沈吧,哈哈哈……”
断断续续的荤话,飘进二楼早已坐下的主仆耳中。
沈婉茹捏着茶杯的手上,正有一朵艳红的花瓣胎记,位于腕上。
素芝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他们怎么能这么编排,名声对一个女子何其重要,简直欺人太甚,奴婢去跟他们拼了。”
自家姑娘是顶顶好的,他们凭什么!
素芝气势汹汹要冲出去,被沈婉茹拉住:“不急,等官府的人来。”
彼时,秦暮言和许柚在角落中已经听了半天,听清来龙去脉的秦暮言,只觉得一股被背叛的恼意在胸口蔓延。
耳边荤话越来越过分,他冷不丁一脚踹翻面前凳子。
凳上的人生气,一转头却看见着火一般的秦暮言。
巧的是,他认识秦暮言。
“水性杨花,不知廉耻!”
只是一句话,便坐实了说书先生口中小娘子的身份。
茶客身份各异,不如秦暮言的沉着嗓子不敢问,又忍不住好奇。
也有跟秦暮言不对付的,借着这个事当即就道:“秦世子今天出门怎么不带个绿冠,衬你。”
秦暮言的脸色更加阴沉,冷声回怼:“住口。”
那人可不怕秦暮言:“你绿帽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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