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话给说了出来,非晚住了口,没继续说下去。
非晚能够感受到,对方似乎眼眸亮了亮。
他好像……很开心。
可是这样了,对方就是不承认。
连一句喜欢都没有在言语上对她表达出来过,反倒是先动了心的非晚落了下风。
他的种种举动分明传递着他对她的心意,可从未明明白白向她表明。
非晚偏过头,装作毫不在乎:“无妨,既然情急之下才如此,我向来不介意这些,殿下不必介怀,就当做没有发生过。”
裴晏舟眸色渐浓,嗓音低沉:“向来不介意?当做没有发生?”
非晚直直对上他的双眸:“不然呢?”
裴晏舟神色冷了下来,他一言不发地盯着她。
如果不是身后就能感受到石壁的温度不变,非晚都会以为这假山山洞里的温度又降了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