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非晚进来,满脸堆着笑容地迎了上去。
“皇后娘娘。”
非晚不吃这一套,她嗤笑了一声:“怎么?王掌印腰好了?”
王掌印面色尴尬,众目睽睽之下提及此事就是为了嘲讽他,偏生他又不能发作。
非晚眸子转了转,将视线移向他身后的戏台:“本宫听说……前几日的雨,让这木材受了损?”
先前非晚的话让王掌印心中生了怒气又不能发泄出来,现在非晚如此问话,王掌印自然以为非晚在质疑他的办事能力。
“皇后娘娘放心,一切都准备妥当,保证万无一失。”
“奴才办了这么多年的百花宴都没有出现过差错,怎么能拖累初次筹办宴会的您呢?”
非晚听出他言语中嘲讽之意,她抬起眸,目光漫不经心地扫了王掌印一眼。
王掌印的笑容逐渐僵硬,不知为何,明明是一个无权的皇后,这一个眼神,让他不自觉地畏惧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