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若森微微倾身凑近她，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不解。
“什么？”
与那双如琉璃般漂亮的碎金色的眼眸相对，非晚不免呼吸一窒。
这还是若森第一次主动凑近她，她甚至能够清晰望见他眼眸中的倒影。
只是他抬手，指腹轻柔地擦拭过她的唇角，这个动作很自然，他仿佛并没有觉得什么，亦如他并不知道他的行为会造成什么影响。
他这举动让非晚心跳了一下。
“沾上了面包屑。”
青年解释。
非晚心情平复下来，却又不由得细想。
光明神都这么博爱的么？就像她之前第一次遇见他，他也会顺手替她令伤口治愈。
所以……对待其他人，这种举手之劳也会如此吗？
非晚心里堵了一下，她一直主动，而若森并不拒绝。
那么如果别人……
“若森，你对其他人也是这样的吗？”
“不。”
青年垂眸，声音宛若冰雪般凉薄，只是在提到她的名字时，多了些许温度，仿若冰雪消融。
“我只对非晚做这些事。”
非晚没想到他会承认。
只是他又在追问：“非晚，你刚才说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