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叫人去查查她的底细,看看她的生母是个什么样的人。”
又道:“我看她目光清澈,性格温柔内敛,当是个话少的。却又是个有自己主意,不会随便听人挑唆的。但是就怕知人知面不知心——她那嫡母,还有那嫡姐,先前谁知道是会闹这样笑话的!”
说到这个,谢葭又笑了起来,添油加醋地把舒眉娘今天的事儿说了。
她自己一边说,也一边笑,太夫人听了简直要笑得直不起腰来。后太夫人道:“这小黄氏,别看年纪小,当年的琴艺一绝,她嫂子廖氏的书法,刘氏的棋艺,都是京里有名的。可惜没嫁个好人家。”
谢葭心中一动:“没嫁个好人家?”
卫太夫人道:“以她的名声,侯门也嫁得。”
谢葭就知道卫太夫人的那套门第理论又开始发挥作用了,便笑着插科打诨了几句。
夜里回去了,谢葭摸到卫清风那里:“将军!”
卫清风正要就寝,她进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了,不过没出声。此时就穿着白色中衣中裤,坐在床上漫不经心地道:“不就寝,又跑过来做什么?”
谢葭笑道:“有话想跟将军说。”
卫清风横了她一眼,道:“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谢葭傻笑着站在原地不说话。
卫清风便知道是不能对人言的话,不然刚才在她屋里的时候,她就会说了。夫妇俩虽然也常常商量事情,然而卫府这个地方,都是耳聪目明的习武之人。虽然不至于窥视主子屋里的动静,但是她这样,应当是要非常小心的事情……
他便脱了鞋子上了床,道:“去把蜡烛熄了,上来吧。”
谢葭也没多犹豫,直接脱了外袍,去吹了蜡烛就爬上了床。卫清风的床硬得很,她刚爬山去,就被一双手抱了起来塞到里面。
卫清风道:“你睡里头。”
按规矩本来是她睡外面的。因为妻子要掌家务,要比上朝的丈夫先一步起身,准备好一切,再把丈夫叫醒,然后伺候他洗漱更衣。
谢葭低声道:“将军,只有一床被子。”
卫清风道:“恩,不碍事儿。”
窗外的月光,正好泄了进来。
他用手撑着脑袋,脸上的神色沉在阴影里,看不清楚。然而她的脸却正沐浴在月光中,幼嫩的脸庞,连细细的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他道:“你说。”
谢葭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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