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流泪的陆小暑呜呜咽咽的哭出了声,断断续续的道:“你,你的意思是,刚才,你是骗我、哄我玩的?”
“我——”周释之顿时哑然,沉默片刻闷闷道:“当然不是,是我的真心话……”他也算是个精明冷静沉稳之人,不然麒麟山庄早就有人跳出来试探而不是所有人都在刻意保持着观望了。可是只有遇上她,只有在她面前,他经常有种无力之感,不知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陆小暑“哦”了一声吸了吸鼻子又说道:“你真的想要娶我为妻?不是一时冲动头脑发热说着玩的?”
“小暑!”周释之顿时有点哭笑不得,叹道:“这种事情怎能玩笑?我是真心诚意想娶你的。”
陆小暑便道:“可是,我脾气不好。”
“谁说的?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脾气,坦诚、率真、明朗、真实,在我眼里是最好的!”
“我,我还很霸道、很小心眼。我的男人只能有我一个女人,即便有天大的苦衷要收别人都不行、即便逢场作戏也不可以!否则的话,就等着吧!”
周释之听了这话不禁眉开眼笑,笑道:“当然,这是你在乎我、喜欢我!经历了这么多事,我只想寻一个能够并肩白首的妻子,一个能够懂我的知己,又怎会想要别的女人?”
“还有呢,我们的身份天差地别——”
“你说的没错!”周释之不等她说完便打断了她,苦笑道:“你是良民,我是朝廷钦犯,咱们的身份的确是天差地别!唉,小暑你这是要嫌弃我吗!”
“你胡说什么呀!”陆小暑叫他逗得“扑哧”一笑,忍不住在他胸前捶了一下,小嘴一撇说道:“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如今你虽公开不得身份,可是那身份却明明白白在那里的,而且我相信以你的本事和麒麟山庄的实力,你们家迟早会沉冤得雪,而你也迟早会恢复身份。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