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个数。”
老夫人点了点头,又向张疾诚恳致谢。
张疾这才告辞离去——不过一出了谢家的大门,他便是直接又进了陆家的大门去寻卫泽了。
卫泽彼时正在练字。卫泽的字和他的人看起来却是差距颇大,中正又醇厚,并不显任何锋芒。更不带任何的冷意。不过墙上挂着一副草书,却是张狂肆意,张牙舞爪得锋芒无限。
张疾探头看了一眼,随后便是大刺刺的坐在了椅子上,撇嘴道:“这样的字一点也没意思,也不知你怎么还要天天练。”
卫泽搁了笔,而后便是扫了张疾一眼,“必要罢了,就如你要尽快定亲一般。”
张疾顿时犹如吃了一个苍蝇,瞪着卫泽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悻悻道:“就说得你不用一般。”
“我的确是不用。”卫泽似乎心情不错,甚至微微笑了一笑。不过在张疾看来,却是更加的让人心中闷塞了。
“你去了谢家?将事情说给谢家老夫人知道了?”卫泽不等张疾多说什么,便是又问了正题。
张疾点了点头,神色略有些复杂,而后又道:“那****妹妹还说……”
“你信了?”卫泽诧异看了一眼张疾:“若她真知道,为何当时不嚷嚷出来?”
张疾又噎了一下。好半晌才出声:“你既早就猜是谁,何必还让我去查,而且还不告诉我!”
面对张疾指控,卫泽倏地一笑:“我以为你猜到了。”
张疾登时没法再说话了。而后便是悻悻:“你让我去告诉老夫人是个什么打算?难道是想看戏?”
“嗯。”卫泽捻起一块点心,而后应了一声,神情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