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
她有些晃神,分不清到底是真实还是梦境。
可若是梦,她怎么醒来时会出现在病房的床上?
若不是梦……
不,一定是梦。
傅时京确实吻过她,但那都是毫不怜惜她的强吻,是威胁,是戏谑,是欺辱。
他的温柔,永远不可能属于她。
夏宛吟摇了摇头,挥去纷繁思绪,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又给许愿打去电话。
“我早就醒了,除了头有点痛没什么大碍。宛吟你现在在哪里呀?”许愿关心地问。
夏宛吟揉着太阳穴,脱口而出,“我在医院。”
许愿大惊,“医院?!宛吟你怎么啦?生病了还是手伤复发了?!”
“别紧张,不是我,是傅时京。”
想起男人昨晚虚弱地倒在她怀中的样子,她心尖一颤,“他受伤了,很严重,失血过多差点就出了大事。所以我跟着来了医院。”
“好好的,怎么回事?”
夏宛吟幽幽一声叹息,“昨晚,那个杀了严剑锋的男人伤了他。他去了温泉会所想救下严剑锋,可惜,迟了一步。”
许愿错愕,“所以……昨晚咱们吃火锅喝酒的时候,傅时京在阚家的老巢,跟那个杀手在拼命撕杀?”
夏宛吟闷声,“嗯。”
“我天……他可是傅氏集团的总裁,整个傅氏家族的继承人,未来的傅家家主,是往地上跺一脚盛都地面都震三震的人物。他要有个三长两短,别说傅家,整个盛都都要震荡。他可太勇了,真敢啊……”
许愿唉了一声,语气甚至多了几分敬佩,“说真的,宛吟,就通过这两次的事儿,我发现他对你,不管是出于什么心思,都挺豁得出去的。要是有个仇人,这么恨我,我特么都有可能爱上他!这恨比爱更浓啊!”
“别闹了你,傅总只是……”夏宛吟唇瓣微颤,欲言又止。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切,她不知道该怎么狡辩说傅时京做的这些并不是为了她。
还有昨晚,在黑漆漆的楼道里,他抱着她,红着眼睛说他等了她一整夜时眼底的酸涩与委屈。
就好像一条,被主人关在家门外,回不去家的大狗狗。
说不出的可怜。
夏宛吟捏紧手指,努力让自己保持理性。
傅时京有母亲,有家人,有好哥们儿,有满眼都是他的未婚妻。
他不缺人心疼。
如果她心疼了一个这么恨她,不择手段想要报复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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