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你也是个没心肝的狗东西!我呸!”
许愿口吐芬芳,将肖羿给的名片撕个稀巴烂,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边打电话边往回跑。
坐在车内的傅时京,落下车窗,目光幽沉地望着许愿瘦削又不屈的背影。
“嗤,监狱里出来的果然个个都是社会垃圾,她不光粗鄙不堪,还脑子有病。”
韩紫棠双臂抱胸,眼底强压着幸灾乐祸的情绪,“且不说夏宛吟是不是真的被绑架了,就算是真的,那也是老天有眼,不肯轻易放过这个罪魁祸首。那个女人竟然还舔着个脸过来求时京你,让你帮着找人?她怎么好意思的,真是恬不知耻。”
“你怎么知道,她蹲过监狱?”
傅时京并不看她,语气是皑雪压青松般的低沉,“看来,韩小姐你对夏宛吟的了解,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啊。”
韩紫棠心尖抽紧,慌忙辩解,“我哪儿了解这么多?我知道的都是林云姿告诉我的,就是林市长的女儿,她老是拉着我八卦这些,我不想听都不行。”
这一路,傅时京再没跟她说一句话。
整张俊美的脸没入变幻莫测的霓虹光影里,一双凤眸深不见底,如同淬了冰的寒铁。
……
韩紫棠面色阴沉地走进韩家别墅。
刚进家门,韩夫人便迫不及待迎上来,一个劲儿地往门外张望。
“别看了,时京没跟着我回来。”
韩紫棠恹恹地把名牌手包往佣人手里一丢,“他说临时有事,中途下车自己走了。”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韩峤冷哼一声,“自从咱们两家决定联姻到现在,傅时京一次都没登门拜访过我们两个长辈,在我看来,他压根儿就没把咱们韩家放在眼里。”
“才不是呢,时京他只是……”
突然,韩紫棠意识到了什么,整个人如被惊雷劈中,僵在原地。
她想起了傅时京领口的淡粉色唇印。
又想起在音乐厅外,那个女人纠缠住傅时京,说夏宛吟被绑架了。
所以,那枚唇印很有可能是……
思绪至此,韩紫棠“啊”地嚎叫了一声,把韩家夫妇两口子的心脏病差点没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