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孙教授的助理拦住了路。
孙上修扶稳夏宛吟,紧咬牙关,胸腔震颤出一声冷笑:
“小郑,你们翱梦还好意思搞慈善晚宴?就这么粗暴地对待一个柔弱的女孩子,简直强权专横又虚伪霸道,跟个土匪窝有个屁区别?!
枉我年年都给你们捐款,早知你们如此仗势欺人,我撒大街上也不捐给你们!”
人人都要给几分面子的郑先生,在孙教授嘴里,成了“小郑”。
郑先生脸上挂不住了,“孙老,这个女人可不是普通小姑娘,她手上沾了人命,蹲过监狱,而且我们根本没给她发过邀请函,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混进来的。我们原本好说好商量请她出去,可她不肯。我们也是为了其他宾客着想,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请她离开。您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说是我们的不是……”
“放你娘的屁!”
孙上修年纪大了,行事作风越来越乖张,管你什么背景一言不合就开喷,“什么手上沾了人命,她是孙二娘盛都分娘是怎么着,你有什么根据说这种子虚乌有的话?你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怎么是子虚乌有?这位是当年负责她案子的检察官,她说的话,还能有假?”郑先生立马把那个女人拉出来挡枪。
“我用我的人格担保,小宛绝无可能做出那种事,绝对是有人在冤枉她,坑她,害她!”
孙上修看着夏宛吟血色褪去的小脸,泪水蓄满了通红的眼窝,“小宛,是我的徒弟,我孙上修最看重的得意门生。今晚谁敢动她,欺负她,就是跟我老头子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