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宛吟,你识趣的话,就该和淮之离婚,把周太太的位置空出来,你若有点儿自知之明,我还能高看你一眼。”
夏宛吟笑了开,“我把周太太的位置空出来干什么,让给你坐吗?你这么爱周淮之,他本人知道吗?”
阚羡气结,“你……!”
“还有,你算哪个地里种出来的倭瓜,我为什么要让你高看一眼?你们阚家的人出去这么说话,不怕挨揍吗?”
夏宛吟发现,林云姿真是狗男人收割机。
这一个两个的,都跟得了十年脑血栓似的。
“眼睛瞎了,嘴巴倒厉害起来了。”
阚羡压下怒火,促狭地冷笑,“我告诉你,有些人你就算再怎么死命抓住,最终还是不可能属于你。他俩虽然不是夫妻,但在我们眼里阿姿就是周太太。你只是个屁。
嘿哟,我忘了,你眼瞎,那要不要我帮你描述一下他们俩现在有多亲密?”
夏宛吟眼神无波,她当然看得清清楚楚——
此刻,一片昏昧中,趁着旁人说笑的间隙,林云姿趴在周淮之肩上,纤细的手在他大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
周淮之与友人说笑,任她摸,毫无抗拒。
可见,他极享受在老婆眼皮子底下偷情的感觉,背德的刺激。
夏宛吟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我从出狱第一天,就跟周淮之说了,我要跟他离婚。奈何他死活不肯答应,哭着求着我不要离开他,这如何是好?”
“哈?!”阚羡简直难以置信。
这几年在他们这帮朋友面前,周淮之可都是摆出一副对这女人无所谓,都是她倒贴自己的随性态度。
完全跟夏宛吟说的,判若两人啊!到底哪个是真的?
“你啊,这话不该跟我说来,你该去跟周淮之说。只要他同意离婚,我立马腾位置。”
阚羡气得咬牙,“夏贱,你还真是够贱。”
“阚羡,你这名字起得好啊。”
夏宛吟含笑回敬,“看着周淮之和林云姿眉来眼去,你连个备胎都算不上,只有羡慕的份儿。可不就是好名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