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夏宛吟眼眶微红,男人一声道歉,令她积郁在心中太久太深的委屈,压不住地往上涌,喉头艰难地滚着,才逼了回去。
赵廷序目光晦涩地望着她瘦弱的背影。
却不知,不远处,傅时京英挺的身姿笔直如松柏,站在冰天雪地中,俊美的脸越来越阴沉。
脚下绵密的雪,被他锃亮的皮鞋碾得吱吱作响。
赵廷序祭拜过了傅天瑶,天空洋洋洒洒,飘下洁白的雪花。
他原本想离开,却鬼使神差地绕道,来到夏宛吟女儿的墓前。
墓碑上,连孩子的照片都没有。想必是孩子过世时太小,她人在狱中没能见到女儿最后一面,所以连一张照片都没留下。
赵廷序胸腔一阵窒闷,俯身轻轻拂去女孩墓碑上的落雪。
他看到墓碑前的蛋糕,惊讶得知,夏宛吟女儿竟与天瑶生辰是同一天!
这时,有工作人员过来给今天过生日的逝者发带有鸡蛋和青菜的素面,唯独掠过了夏宛吟的女儿。
“等一下,请问……”
赵廷序叫住工作人员,“这个女孩今天也过生日,为什么没有呢?”
“啊,这项服务是每年客户购买的附加服务,这位逝者的家人没有购买,所以……”
赵廷序墨眸低敛,从怀中抽出一张黑卡递给他,“给这个女孩买一份服务。”
很快,暖暖的墓前也多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
赵廷序稍微站了片刻,刚要离开。
听见熟悉的脚步声走到跟前,他讶然抬头:
“时京?”
随即,咣当一声——
傅时京俊容阴寒欲雪,抬起长腿,一脚踹翻了面碗。
“时京,你这是……”赵廷序愕住,眉宇深锁。
“刚才,见你们聊得不错,没上前打扰。”
傅时京凤眸微眯,薄唇间笑意森冷,“风光霁月的赵公子,真是什么事都看得开,什么人都能原谅。
你站在天瑶的墓前跟害死她的仇人交谈甚欢,你不觉得,这对天瑶,对我而言,都像一种背叛吗?”